“究竟发生了什么?”黄小桃捏着我的手,不安地问道。手机端

此刻的局面瞬息万变,我实在是没法解说。

宋星辰被苍井澜一直逼到角落里,他突然在墙借力,又在苍井澜的脑袋点了一下,轻盈地飞到他身后。

苍井澜猛的转身,举刀下劈,两人距离太近了,我不知道这一刀劈没有,紧张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

宋星辰地一滚,他那件白色风衣的下摆‘呲’的一声裂开,随即他从地抓起刚刚震飞的断刃,反手一掷,苍井澜听声辨位,竟然用刀挡开了。

宋星辰另一只手紧跟着作了一个甩投的动作,这一次苍井澜没法防御,他的刀还没收回来。只见他的脑袋向后一仰,身子也趔趄了一下,然后杵着日本刀跪了下来。

插在他脑袋竟然是宋星辰手的断刀柄,苍井澜徒然地张张嘴,然后摔倒在地。

灯再次打开,黄小桃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看见宋星辰站着,苍井澜倒在地,大家齐齐发出欢呼声。

我松了口气,苍井澜虽然拔刀斩天下无双,可是宋星辰的打暗器手法也是无与伦绝,而且这是日本人没有的武功。

“第三场试,你们胜!”格格面无表情地宣布:“请诸位移步第四层。”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报时的钟声,意味着此刻已经十二点了,我们在这里呆了一个小时,刀神低声说道:“咱们最好加快速度,否则没法阻止景王爷了。”

“阻止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他今晚要摆七星大阵,强行给自己续命。我们来到第四层,这一层颇为古怪,这是一个大铁笼子,里面的地面铺满瓷砖,一个男人坐在一把椅子,袒露着胸腹,他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天平。天平对面是另一把椅子,男人左手边放置着一个

木架子,面摆满尖刀,看得人肌骨生寒,我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一层要什么?”我问道。

“割肉剔骨!”格格狞笑道。

“什么?”众人震惊。

“请你们选出一个人,和这一层的守关者试割肉剔骨,规则很简单,把自己割下来的骨肉放在天平,谁的重量较大,谁赢……或者,谁先死,另一方获胜。”

我感到后背一阵恶寒,这是什么样残酷的试,根本是玩命,景王爷手下有许多不要命的人,但是我们这边,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人牺牲了。

我站出来,说道:“我来!”

“宋阳。”黄小桃惊讶地大喊。

“不,还是我来吧!”王援朝前一步道。我摇摇头:“我是八个人里,唯一不能打的,这是我唯一可以参与的试,而且我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我知道怎样把损伤减到最低,并且保住性命。今晚大家每个人都要面临一场艰难的战斗,谁也躲

不了,所以,这一关让我来吧!”

黄小桃捂着脸哭了起来,聂警官拧起眉头。

格格问道:“决定好了?”

我点头:“决定好了。”

格格笑道:“那么祝你好运!”

我朝铁笼子走过去,正要拿手环去碰感应器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把我拽开,那人力气很大,我重重地摔坐在地,他抢先一步碰开感应器冲了进去。

当我反应过来时,门已经关闭了,我瞪大眼睛:“李晋丰,为什么!”李晋丰坦然地笑道:“你们豁出性命救了我女儿,现在不报答还等什么时候,而且……”他把衣服一把扯开,露出一条条伤疤:“我当年混黑道的时候,也没少和小混混斗狠,割肉这种事,我较有经验

。”

王援朝激动地冲过来,道:“兄弟,别犯傻,直接认输!”

李晋丰大笑:“放心,我一定会赢,我绝不会让一名人质为我而死!对了,把酒给我。”

王援朝咬着嘴唇,掏出酒壶递了过去,李晋丰拧开盖子,一仰脖子喝干,擦了擦嘴,视死如归地朝那个男人走去。

他在椅子坐下,拿起一把尖刀。椅子的男人也拿起一把尖刀,微微地点头致意,然后双手持刀,重重地捅进自己的腹部,横向一拉,鲜血不断地涌出来。

黄小桃捂着嘴一副要吐的样子,那个男人面不改色地拖出肠子,从根部一刀截断,扔在天平。

对手竟然如此凶残,是我们始料未及的,李晋丰把手的尖刀放了回去,另外挑了一把厚重的大砍刀,黄小桃大喊:“不要!不要!”李晋丰把衣脱了,用它裹住自己的臂,用牙齿咬着紧紧系住。我立即明白他要干什么,相肠子,一条手臂是非常沉重的,李晋丰高举起砍刀,大声说道:“兄弟,如果我走不出这个笼子,我女儿

拜托了!希望你们记住,我李晋丰不是混混,而是一名卧底,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说罢,他一刀落下,砍向自己的大臂,血登时涌了出来。他一刀接一刀地砍着,血肉四溅,刀口一下下砍在骨骼,发出让人胆寒的声音。

我注意到一旁的格格,脸露出兴奋的笑容。

李晋丰不知砍了多少刀,然后用力一拍手臂,把自己的胳膊卸了下来,扔在天平,天平缓缓地倾斜过来。

“跟我斗狠,杂种!”李晋丰骂道:“你难道还能把内脏全部掏出来?”

那个男人平静地笑笑,把刀向一划,像裁开一匹布似地切开肚皮,他竟然没有一点疼痛的反应,甚至瞳孔还兴奋地收缩起来,大概是事先服食了毒品。

当肚皮划开到一定程度,男人用双手把胃袋拽了出来,扔在天平,天平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完全倾斜过来。

聂警官‘呕’的一声,捂着嘴冲到角落去吐了。

男人流了一地的血,我想他绝不可能再拽出自己的内脏了,岂料他竟然把双手探进血淋淋的腹腔,慢慢捧出一样东西,那黑乎乎的东西在他手不停颤动,是他的肝脏。

他把这东西往天平一扔,天平终于摆过来了,我错愕地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人摘了肝脏马会死。”

然而男人表情如初,好像没事人一样。李晋丰长笑一声:“看来我今天是走不出去了!杂种,老子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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