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脸上带出来的爱情光泽是很难完全遮掩的,凌父不是一般人,他能看的出来。

严振松和向云天这两个凌嘉的初恋和二恋,凌嘉都曾很大方的对凌父讲起过,凌父对凌嘉谈恋爱的事一向听之任之,并无多少约束,但这次凌嘉却有点反常,凌父寻思着,凌嘉私底下一定有个秘密情人,只是不愿轻易对他说罢了。

凌嘉的不透露不作为与不结婚,让凌父很担忧,如果对方是个堂堂正正的小伙子,凌嘉又何必遮遮掩掩?他怕凌嘉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破坏人家家庭的事,凌父是绝对不愿让凌嘉去做的。

凌嘉有主见,也不会受制于人,这点凌父很清楚,可凌父同时也很清楚,爱情会让人的智商变得比动物还低,他不容许凌嘉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凌父琢磨,早晚要弄清楚凌嘉现在是跟谁在一起,是谁让凌嘉爱上了,还能让她甘愿一辈子为其不结婚,如果那小子真的是已婚,无论如何他也要棒打鸳鸯。

凌嘉够黑,凌父更黑,这父女俩黑的共通点就是,抱着最好的希望,做着最坏的打算,有事没事的会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危机都先想一想,算一算。

一向老谋深算一叶知秋的凌父想了无数种可能,他想过凌嘉可能爱上了有妇之夫,也想过凌嘉可能爱上了黑道老大,甚至还想过凌嘉可能爱上了正在蹲局子的罪犯,依着凌嘉的地位能爱上那些人,都是挺见不得光的,也能解释凌嘉为何一直不愿对他坦白的原因。

千算万算的凌父就是没能把凌嘉的倾心对象往女人身上想,这倒也怪不得他,一般父母若能往那方面想,才叫怪异。

凌嘉若是知道凌父在这么埋汰他的亲生闺女,非得吐血不可。

凌父凌母前脚走,路璐跟着后脚来,她抱着凌嘉哇哇大叫,终于又可以二人世界了

凌嘉也高兴的不得了,逮住路璐一阵乱亲,亲着亲着亲出了电,电着电着电出了火,没了长辈在,二人无所顾忌,在家的范围内,处处都能做,处处可留爱,上帝对此也无可奈何,老人家挥一挥手,在十字架上只留下一句话:燃烧吧,火鸟就在这客厅的地毯上

爱是很美丽的,但爱完之后的清洁工作是很劳累的,平日洗个床单之类还好说,可随着二人爱的加深,爱的放肆,那些被爱侵染过大物件,清洗起来可就很累人了,凌嘉路璐分了工,谁在上边谁就洗,一起运动一起洗,当然,没动静的时候,就不用洗了。

掐着指头算一算,路璐凌嘉同时唉声叹气,因为一起洗的时候比较多。这样也好,谁也不吃亏,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本该如此。

凌嘉有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比如她曾对路璐说:“我从没想过我对床事还这么痴迷,都是你个死东西害的”

路璐嬉皮笑脸的打诨:“亲爱的,为妇恭喜你,你弯的很彻底,这辈子别再想直回去了”

可能老天爷见路璐活的这么自在起了妒忌心,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在路璐凌嘉滚床单滚的正起兴之时,它施了魔咒,让路璐跑了一晚厕所,闹了一天肚子。

人人都可以想象,一个女人将high未high,突然想拉肚子,那种顾头不顾腚,顾腚又顾不了头的感觉,该有多令人难堪加难受。

很荣幸的,路璐彻底体验了一把个中滋味。

路璐闹肚子闹的小脸惨白,凌嘉严厉命令她不准乱吃东西,路璐挺憋屈,她也没乱吃东西啊,她招谁惹谁了?怎么就能闹肚子闹成这个样。

接下来的几天,路璐在凌嘉的监督下,吃了好几顿素食,路璐不是尼姑,她有情有欲,喜欢吃肉,偏偏凌嘉每次都做些蔬菜叶子,里头一点肉丁都不带的,素到了极点,路璐也只能勉强自己暂时当个食草动物。

早晨空气好,鸟儿四处叫,梅馨的生日已来到。

上午忙完,路璐秦浩先向酒店订了房,好到晚上为梅馨庆祝生日,桑榆由于有应酬,无法前来,只在午休时分把礼物送到了梅馨手里。

人生总是挂满意外的彩头。

下午从工作室出来,秦浩几人刚要准备开车上路,便被一肥肥胖胖的城管大叔拦住了去路,大叔也没废话什么,只开了张罚单,说是违规停车,需交罚款。

秦浩傻了眼,在自家工作室门口停车也算违规?这违的是哪门子规?以前怎么不见罚款,难道是我党出台的新政策?

秦浩据理力争,毕竟罚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也不能不去力争,否则以后车往哪儿放?总不能罚起来没个完吧?

秦浩好声好气的对城管摆事实讲道理,城管却听的不耐烦,瓮声瓮气的说:“说你违规就违规,你胡叨叨什么?你就告上法庭,我说你违规,你也是违规”

秦浩怒了,他瞪着城管,瞄着城管身上的制服,敞开嗓门,说:“看门的神仙也管不了下人的事,罚单我收下,我这次认栽别以为就你在法庭认识人,有后台的多了去了你穿着这身皮我不能怎么着你,但凡你脱了这身皮,你看哥戳不死你”

有些人非常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比如此城管。

城管一见秦浩是个硬胎,脸皮缓缓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先是讲话客气了很多,接着又说着“误会误会”,把罚单收了起来。

等城管走远,路璐夸秦浩:“浩哥,你刚才真爷们”

“得了吧,刚才我也心虚,他要软硬不吃,我还真没治,也只能倒霉认罚”,秦浩长长呼口气,说:“现在的城管欺软怕硬,真不像话。”

梅馨挽住秦浩的胳膊,说:“这几年的城管,就从没像话过,咱们走吧,别让这点事弄糟了心情。”

路上,路璐为了调节气氛,跟冯凯一起说了几个笑话,刚刚的不愉快渐渐飘散,徒留一丝轻微不可见的小叹,叹这人世间,有多少啼笑皆非的事,在等我们一一去体验。

到了酒店,入房入座。

路璐拿出她和凌嘉一起为梅馨挑选的生日礼物,送给梅馨,说:“凌嘉今晚有事,没法过来,让我代她对你说声生日快乐。”

“凌嘉真是个大好人”,梅馨喜滋滋的将礼物拆封,拿出礼物一瞧,是个玉石手链,她带到手腕上,对路璐说:“替我谢谢凌嘉。”

路璐皱鼻子,“手链是我们一起为你选的,你干吗只谢凌嘉不谢我?”

“我谢你干吗?我还不知道你?你那种抠门样会送我手链?即使送也是送地摊货”

“啊哟你这人,真是拿檀香木当柴烧,不知好歹”

等菜上全,几人开始了吃吃喝喝,聊聊说说,热闹非凡。

小牛冯凯端着酒往秦浩嘴里大送特送,妻子生日,丈夫挨灌,似是在情理之中,又多少让人觉得有点无厘头。

路璐看着桌子上的肉食,眼睛直发绿,拿着筷子就想夹,梅馨却一把抓住了路璐的手,又把那盘香菇炒油菜端到路璐脸皮底下,风情万种的对她说:“凌嘉嘱咐过,让我看着你点,你还不能吃肉”

“她又没在,你当没看见不就好了?”

“做人要诚实”

“盛你的鸟食”

这阵子凌嘉一直让梅馨管着路璐的午饭,梅馨也真是兢兢业业,守着路璐寸步不离,路璐连想偷着买点肉的机会都没有,闹肚子的后遗症闹到她这份上,也算让老天开眼了。

路璐极为悲愤,又不是大韩冥国人,又不用拿着排骨当宝贝,一个个的至于这么哈韩吗?

心酸的路璐拿起那盘蚕蛹,抱在怀里心酸的吃,和着眼泪往下咽,不时还自我安慰,土地爷吃蚂蚱,好歹是个荤腥,天杀的

九点半,酒喝完了,饭吃饱了,生日也庆祝好了。

秦浩被小牛冯凯灌大了,走路摇摇晃晃,分不清东西南北,冯凯梅馨一人一边,搀着他走入电梯,生怕他摔着。

路璐喝的也有点飘,好在她不会醉,脑筋一直清醒的很。

电梯里站了八九个人,其中就有向云天,向云天早就忘了路璐是谁,路璐可认识他,她偷偷打量着向云天,好像比以前又胖了点,宽鼻子阔嘴大脸面的更像个狗熊,路璐抓破脑袋也不能理解,当初凌嘉怎么就会看上他?难怪凌嘉那会性冷淡,对着这种生物,想不冷淡还真为难。路璐得意的笑,凌嘉啊,我解救你脱离苦海,这辈子你也别想逃出姑奶奶的手掌心了

向云天身边站着一位女士,路璐看他们手拉手的模样,琢磨着这女人应该是狗熊的新欢。

有了新欢还追凌嘉?你个该挨千刀的路璐愤愤然,暗自把向云天骂了一个透彻。

人一喝多,肚子就由不得自己控制,酒水在肠胃里打转,咕噜咕噜作响,那闷闷的声音就跟放连环屁一样,让人根本分不出真假。

电梯里挺安静,路璐听着她和秦浩的肚子里闹出来的动静,看看梅馨小牛冯凯憋笑的德行,再瞅瞅电梯里头的那几个陌生人低头捂鼻子的动作,大为尴尬。

为掩尴尬一般,路璐拍拍秦浩的肩,大着舌头说:“让你再拽个韩国棒子,喝了这点就跟臭鼬似的污染空气,太对不起你们冥国总统啦回去告诉那个眼皮没进化好的李明博,日本天皇是他兄弟,端午节是中国的我说汉语你听不懂吧?小牛,帮我给他翻译一下。”

秦浩醉醺醺的没大听清路璐的话,小牛却有点犯晕,路璐这是在说谁呢?

所有陌生人的视线立刻都往秦浩身上瞟,好死不死的秦浩的肚子又咕噜了一声,脑袋还一直耷拉着,一副根本听不懂路璐讲话的样儿,如此一来,可怜的秦浩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除了小牛冯凯和梅馨,其他人在捂鼻子的同时,都对秦浩报以了鄙视,特别是向云天,他曾跟韩国人打过不少交道,骨子里对韩国人厌恶透顶,他对秦浩的鄙视,比其他人更强烈了一些。

看来狗熊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路璐大乐,秦浩,你为国争光了就让鄙视来的更疯狂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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