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快要到了,商家们都放起了圣诞歌曲,挂起了圣诞招牌,干起了折扣买卖,喜气洋洋的准备迎接这个洋节的到来。

吕楠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至少能行动自如了,吕父虽然不接受她和桑榆的关系,但也无奈的认命了,吕父一认命,吕楠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去上班了,这块金子终于又能大大方方的一闪一闪亮晶晶了。

桑榆整天风情万种的在吕楠眼前晃,吕楠禁欲如此之久,着实被憋的够呛,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掉桑榆,狠狠的吃掉。

可惜,桑榆不同意,她捏着吕楠的鼻子,说:“少动歪念头,你那根肋骨还没完全好,万一错了位怎么办?”

你还真拿我当柳下惠啊?人家是正值狼虎之年的一个大美女好不好吕楠很哀怨,她第一次希望桑榆不要那么关心自己,成天抱着一个香喷喷的大活人睡觉,却不能动手动脚,就是神仙也熬不住

桑榆看着吕楠委屈的模样,笑了起来,“说不行就不行,等你的肋骨完全好了再说。”

吕楠指指自己的小腹,不满道:“你看看我都开始有赘肉了,你再不让我运动运动,迟早会变成啤酒肚。”

“哪里有赘肉了?你要撒谎也不用编这样没水准的理由啊”,桑榆掀开吕楠的睡裙,轻抚着吕楠光滑平坦的小腹,“我倒希望你能变成啤酒肚,那样摸起来肉呼呼的,手感一定会更好。”

桑榆的轻触,点燃了吕楠一直以来拼命压抑着的火药桶,她不顾一切的将桑榆压到身下,激烈的吻了上去,侵略如火,势如雷霆。

吕楠拿出了董存瑞舍身炸碉堡的勇气,冲锋陷阵,非常积极,开战吧就此开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即使肋骨错位,老娘也认了

桑榆吓了一跳,待长长的一吻终结后,桑榆轻轻推开吕楠,让她平躺在床上,“吕楠,让我来服侍你,嗯?”

吕楠撅嘴,“可我想服侍你。”

“等你完全好了再说,你现在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听话。”

桑榆打开了音乐,优雅的轻音乐在室内徜徉,那介于古典与流行之间的曲符来回荡漾着,似是在述说这将是多么迷人的一夜。

桑榆褪下吕楠的睡裙,伴着动听的旋律,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轻柔又缠绵的吻了下去,那细细浅浅的一个个吻,似是连绵不断的水流,绕过吕楠的身体,带给她缕缕激情又柔和的舒适。

桑榆吻的很小心,也很用心,她的唇控制着吕楠起伏的节奏,她的手指挥着吕楠欢乐的方向,她在吕楠身上吹起了口琴,弹起了琵琶,而那曲子,恰是平淡和缓,爱意无限,且又回味无穷的秋日私语。

乐章慢慢的谱写,长发微微的起舞,明明没有风,吕楠却分明感到,有股纯净的热流将她带去了一个亦真亦幻的童话世界。

吕楠从不知道,原来低调也同样华丽,原来平和也同样精彩,原来不需要激烈的运动,也同样能让自己在那缤纷烂漫的云彩里悠悠漫步。

女人的爱啊,竟是如此的悠扬多姿。

吕楠深深的迷陷了,她知道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桑榆了,因为只有桑榆能带给她爱,能让她真切的体会到爱,她捧着桑榆的脸,连连吻着桑榆的唇角,喃喃低吟:“桑榆,我爱你,真的很爱,永远不要离开我,陪我一起到老,好么?”

“嗯,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一起活到老”,吕楠看起来坚强,可她却在担心自己会离开她,只有深陷在爱情里的人,才会如此患得患失吧?桑榆心疼的吻着吕楠的发,“吕楠,我也爱你,我们一起经营我们的家,嗯?”

“嗯。”

“累了么?”

“有点呢。”

“睡觉吧。”

“嗯”,吕楠握住桑榆的手,依偎在她的怀里,沉睡前,吕楠嘟囔:“你还有多少功夫没有施展过?不厚道,不厚道,下次,我要服侍你……”

桑榆哭笑不得。

第二天凌嘉去吕楠的公司看望吕楠,走入吕楠宽敞的办公室,凌嘉笑眯眯的坐到沙发上,她看着吕楠春光满面的脸,调笑道:“刚好一点就运动,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要小心着你那根肋骨点啊”

“去你的”吕楠帮凌嘉倒杯果汁,神秘兮兮的问:“路璐有没有很温柔的对过你?”

凌嘉避而不答,反问:“你昨晚任人摆布了吧?”

吕楠八卦不成反被将了一军,撇嘴道:“凌嘉,回避就是默认,我就知道你是外强中干的典型。”

“谢谢您这位阿Q后代的赞誉”,凌嘉嘻嘻笑,“昨晚桑榆怎么很温柔的对你了?”

“独家秘方,不外传,想知道的话自己琢磨去吧。”

“我工作那么忙,可没心思琢磨这个,再说你那点事还用琢磨吗?你肋骨没好全,桑榆一定不会让你猛烈运动,昨晚桑榆那孩子一定累坏了”,凌嘉诚挚一叹:“唉,可怜的桑榆啊,太有为刁民服务的精神了”

“比不得你家路璐,路璐才是真可怜,整天拿着臭肉当香饽饽吃,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煎熬下来的”,吕楠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说:“不贫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我给你送买卖来了”,凌嘉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吕楠,“有个朋友想订做一批服装,我把你公司推荐给了他,他明天会来你这边看看,初次合作你给人家的价格优惠些,这些杂事到时你们商量着来吧。”

“好”,吕楠快速阅读着资料,“他说什么时候要货了吗?”

“说了,年底。”

“最近订单可不少,要是年底的话,还有一个来月,有点赶啊。”

“赶也要争取做出来,这可是个大客户,你爱要不要。”

“到口的肥肉我能不要吗?”吕楠把资料迅速看完,说:“行,这个单子我接了,凌嘉,这次我该怎么谢谢你?”

“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只是尽一个做朋友的本份而已。”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

“不了,晚上我得早点回家,这阵子一直都是路璐做饭,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凌嘉稍一挑眼,说:“你要真想谢我,就让你公司最好的设计师给路璐量身定做两套休闲装和一套小礼服吧,裤装裙装各一套,礼服要白色的。”

“行,到时你把尺寸拿来就好。”

“不用,我现在就写给你吧”,凌嘉从吕楠的办公桌上拿起纸和笔,快速把路璐的尺寸写了下来,“我可要用最好的面料,最好的裁缝,你不许给我打马虎眼。”

“这还用你说?”

“呵,好了”,凌嘉挎起包,冲吕楠挥挥手,“走了啊,拜。”

“拜。”

凌嘉下班后快速回到了家,系上围裙就准备做晚饭,路璐这会给凌嘉打来了电话,说是冯凯生日,他们要一起为他庆祝,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凌嘉望着刚刚拿出来的菜,无奈的翻眼皮,做饭的热情立刻被扑灭,她解下围裙,溜达进客厅,百无聊赖的打开了电视。

看了会电视,凌嘉觉得无聊,索性把电视关上,脱下衣服去浴室冲澡,冲完澡,她又有些饿了,翻出路璐买来的零食,找出一盒蛋卷,边吃边走到书房,随手抽出一本书,回到客厅,倒杯红酒,一边小口喝着,一边蜷到沙发上看书。

时针指到9上,路璐还没回来,凌嘉抱着书发呆,原来在自己忙于应酬的时候,路璐就是这样等待自己回家的,凌嘉决定以后能免去的应酬,要统统免去,一个人在家里,真的太难熬了。

时针指到10上,路璐终于回来了,她看到蜷在沙发上已然熟睡的凌嘉,看到未吃完的蛋卷,看到空空的酒杯,心里泛起了疼惜,晚饭没吃么?空腹喝的酒么?连被子也不知道盖,这人怎么年龄越大,越不会照顾自己啊,越活越退步,该杀

路璐从卧室拿出被子,轻轻盖到凌嘉身上,又快速去浴室刷牙冲澡,好洗去一身酒味,冯凯过生日,袁圆也去了,冯凯张口闭口喊袁圆一声吾姐,袁圆闭口张口叫冯凯一声吾弟,听的路璐鸡皮疙瘩直往下掉。

回家之前,路璐问袁圆:“Dr.袁,对象问题有谱了吗?”

“有个bird谱啊”,袁圆博士撑着圆圆的眼珠子装纯情,“我寻思实在不行,到时就往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回家过日子算啦”

路璐大损道:“到时你要从街上拉人,眼神可得放亮点,这年头不比从前,你万一拉个超女回去,想告状都找不着衙门。”

袁圆怒极,她不知道她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让她这辈子碰到路璐这么一个跟她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祸害,眼睁睁的看着追她的帅哥靓男排成队给自己造成无限压力兼负0.1的小自卑不说,还从小被她损到大,眼瞅着就有损到老的趋势,袁圆在路璐那张损嘴下痛苦的生活了将近30年,恼的她直想把路璐赶到马路中间,好让货车畅通无阻的直接对她光荣中标。

路璐在浴室一边洗刷刷,一边美滋滋的琢磨冯凯和袁圆,这一双鸟男女明明已经有了鸟戏,还你叫声姐姐我喊声弟弟的大搞烟幕弹,真是欲盖弥彰啊,不过这样也好,贾宝玉看西厢记,戏中有戏嘛,更好看。

洗刷完了,路璐裹着浴巾蹲到凌嘉身边,静静凝视凌嘉的睡颜,这张精致的脸,哪里有三十岁的味道?睡着的凌嘉像极了婴孩,路璐母性一泛滥,差点挺胸给她喂奶吃。

不忍叫醒她,路璐只好用力抱起凌嘉去卧室,路璐暗自抱怨,明明看起来很苗条,怎么一搭手份量就这么重啊累死人了

路璐轻轻把凌嘉放到床上,小心的脱去她的睡袍,刚打算关灯睡觉的路璐,忽地听到了凌嘉肚子里的那一声“咕噜”,一定是饿了吧?饿了还能睡这么香,她应该去当猪姥姥,路璐无奈一叹,又步入厨房,做了一小碗清淡的鸡蛋面。

端着面走回卧室,路璐轻声叫醒她,凌嘉揉揉眼,傻笑道:“回来啦。”

“回来了,饿了么?”

凌嘉摸摸肚子,点了点头。

“你还常说我要好好吃饭,你自己都不知道好好吃饭,以后不许空腹喝酒了”,路璐帮凌嘉披上睡袍,“我给你做了鸡蛋面,趁热快点吃下去。”

“嗯”,凌嘉拿起筷子细细的吃着,“路璐,你会把我宠坏的。”

“你本来就不好,再坏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凌嘉心里甜甜的,她喜欢听路璐这样对她说话,朴实诙谐的话里带着浓浓爱意,这样的话,只有路璐才会说。

凌嘉吃完后,觉得还没饱,便说:“我还想吃。”

“不能吃了,马上休息了,吃太多对胃不好,你只要不饿就可以了。”

“好吧。”

路璐把碗筷洗净后,爬到了床上,凌嘉转身将她抱住,“如果可以,真想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不松手。”

“呵,你已经在抱着我了,睡觉吧,嗯?”

“嗯。”

“说晚安。”

“晚安。”

“真乖,睡吧,安。”

圣诞节到了,平安夜这天,老天很应景的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为这个城市裹上了一层银装,孩子们在雪地里奔跑,老人们在雪地里笑谈,就连整日匆匆忙忙的上班族,也不由的放缓了脚步,仔细感受着这个白色的世界。

上午忙完后,路璐秦浩梅馨小牛和冯凯,走出工作室,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堆起了雪人,雪的到来,似乎很容易勾起童年的回忆,几个人像顽童一般笑闹着,奔跑着,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人倒在雪上,就像倒在妈妈的怀抱,只会感觉到软,不会感觉到疼。

路璐把刚堆好的雪人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凌嘉,凌嘉看着雪人,圆滚滚的身体,圆滚滚的脑袋,圆滚滚的眼睛,圆滚滚的鼻子,红艳艳的大笑嘴,那雪人,戴着一顶用报纸折成又被染成红色的三角帽,手里拿一支不知从哪搞来的破扫把,脖子里围着不知是谁的红色围巾,可爱的模样,直叫人忍俊不禁。

凌嘉走到落地窗前,望着不断下落的雪花,微微而笑,她现在无法像路璐一样与自然融合的这么贴切,但能隔着玻璃感受自然的美丽,也是一种快乐。

路璐给凌嘉打来了电话,问:“我发的照片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很可爱。”

“我们一起做的呢,你要在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玩,你一定很久没打过雪仗了,你要在我们可以一起打雪仗。”

凌嘉柔柔的笑,“你是想我了吧?想我就直接说出来,这么拐弯抹角的做什么?”

“咦,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路璐嘴硬道:“我只是想教给你怎么玩雪。”

“我更喜欢你教我怎么玩你。”

路璐一时无语,“凌嘉,晚上别回家了,我去瑞风找你,顺便请你吃饭。”

“你想贿赂我?我可是很清廉的”

“不怕你清廉,就怕你没爱好。赖昌星就是这样炼成的。”

“啊,我竟把你教导的善化不足,恶化有余,看来我的革命教育太成功了”,凌嘉掂量着问:“你不会是带我去西餐厅吃圣诞大餐吧?”

“保密啦,反正是你很久没吃过的东西。”

挂了电话后,凌嘉一直在想自己很久没吃过什么东西,想来想去,凌嘉心颤,路璐不会请自己吃馒头咸菜吧?想想路璐身上带的钱不足200,再想想她那守财奴的个性和她那仅有的一点政治觉悟,还真有这个可能。

虽说凌嘉对饭食一向抱着“忍一句,息一怒,饶一着,退一步”的良好心态,可在物质生活如此丰富的今天,着实不用再拿老革命做榜样,凌嘉怀着混饭吃的梦想,揣着深刻的危机感,一拍桌子,即刻决定路璐若真是请自己吃馒头咸菜,她一定会扛起大米加AK47去风风火火闯九州。

做好打算的凌嘉犯起了困,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群英聚萃的白日梦,梦中的内容大抵如此——

上帝问:大米加AK47是what?真主答:现代武器。佛祖评:废话。

孔子问:勃朗宁哪里去了乎?观音答:腰里藏着也。唐僧评:奸诈。

屈原含泪悲恸:长太息以掩涕兮,哀璐生之多艰。赵本山评: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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