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生肖冲蛇,胎神厨灶栖外正东,忌伐木安葬,宜嫁娶出行。

凌嘉帮路璐打扮利索,又掏出两张卡递给她,说:“这两张卡里各自存着20万块钱,等会回家以后你先给父母一张,给少了不好看,给太多了,他们会怀疑你财路不正,20万正好,你在外六年了,也该孝敬他们了。另外一张你自己拿着,回去若买东西的话,你向我伸手要钱被父母看到了不好,到时看着该买的就去买,不许看价格,晓得了?”

“晓得啦”,路璐收起卡,抱住凌嘉亲了又亲,“凌嘉,你总是为我想的那么周到,等回去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呵,好,快去车站吧。”

“嗯。”

传统的节日将所有国人的心调动了起来,大家不约而同的都迈出了归家的步伐。

天很冷,但心很暖,袁圆和路璐凌嘉一起坐上了回家的动车。

路璐问凌嘉:“你平时动不动就坐飞机飞啊飞的,做动车还习惯吧?”

“习惯,动车挺舒服的。”

“是啊,比普快可舒服多了。”

“你父母是什么样的?”

“呵,我爸很帅,我妈很漂亮,三个小时以后你就能见到了。”

路璐告诉袁圆凌嘉想去自己的家乡玩一玩,袁圆很热情的为凌嘉介绍家里的小吃和景点,凌嘉也很热情的同袁圆闲聊,她很喜欢这位可爱又爽朗的姑娘。

时隔六年之后,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行程,路璐终于又踏上了自己家乡这片的土地,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望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听着朴实的乡音,路璐的眼睛里,刹那间含满了泪。

袁圆一跳下火车,就跟路璐凌嘉挥手说拜拜了,她也有大半年的时间没回家了,想家的动力驱使着她以豹的速度往家冲,那圆圆又可爱的小身板就像一个踩了风火轮的小皮球一般,看的凌嘉目瞪口呆。

早些日子,路璐就给路母去了电话,告诉她凌嘉会和自己回去,路母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她没说什么,只嘱咐路璐:“我告诉你爸你和桑榆分手了,你爸挺高兴的,这次你带凌嘉回来,千万别把你们的关系捅破啊,你爸要是知道你刚跟女人分了手,接着又找了一个女人,非得憋闷死不可,大过年的,该瞒的就瞒着吧,回来以后就说凌嘉是你的普通朋友,千万别说漏了嘴啊!”

路璐点头答应,尽管母亲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和凌嘉的关系,可她为了自己却对父亲做出了隐瞒的选择,路璐感动极了,要知道自己的父母从来都是无话不谈的啊

路父路母一早就站在火车站翘首企盼了,这些日子,路母用心良苦的说服了路父,路父终于答应见了路璐以后会尽量和谐相处。

路父心里也着实想念极了路璐,当他听到路母说路璐与桑榆已经分后后,也真的高兴了好大一会,当路母说路璐会带一位朋友回来过年时,路父看着路母欲言又止的眼神,他明白路母是有话不敢对他说,他也并不强迫路母说出来,因为他一向尊重尊重自己的妻子。

当路父听到路母对自己说“不管路璐找什么样的人,她都是我女儿,你爱认不认,反正我认”这句话时,路父知道路璐尽管和桑榆分了手,但她这辈子应该是不可能听从父母的安排去结婚了。

路父宁可路璐单身一辈子,也不愿看她跟女人过上一辈子。可再一想到孤独终老的凄凉,路父又觉得能有个人陪着应该也挺好,一时间路父陷入的自我矛盾的漩涡,六年了,他对路璐的思念和心疼早已厚厚的覆盖了他对路璐的愤怒,时间啊,果真是个用魔术棒来指挥的音乐家。

远远的,隔着来回穿梭的人流,路璐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父母的样子没有六年前年轻了,但父亲依然伟岸挺拔,母亲依然温情柔美,路璐拉着凌嘉跑过去,跑近后,路璐松开凌嘉的手,一下扑到了路母怀里,连连的喊着:“妈妈,妈妈。”

路母被路璐喊出了泪,路父被路璐喊的鼻子发酸,凌嘉在一边看得感动,她差点随着路母哭出来,一再埋怨路璐没事搞什么煽情,真是的。

路母擦掉泪,捧着路璐的脸左看右看,“瘦了,又瘦了,工作很累吗?吃的不好吗?”

“我整天锻炼身体呢,看起来瘦,其实可壮了”,路璐怯怯的看向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路父,犹豫着伸出胳膊,轻轻抓住了路父的手,“爸,我回来了呢。”

爸,我回来了呢。这句话,是多么熟悉啊,路父的眼眶红了,路璐从幼儿园到大学,每次回到家,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总是“爸,我回来了呢”,时隔六年,再次听到这句窝心的话,路父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那么淡了,还有什么是比眼前的女儿更加重要的么?

路父握紧了路璐的手,俨如他领着儿时的路璐学走路一样,厚实的掌心传递出了温热,“回来就好,回家就好。”

路璐笑了,路父也笑了,似乎有冰在消融。

路璐拉过凌嘉,对父母介绍道:“这是凌嘉,瑞风总编,她家人都出去旅游了,我带她回来过年。”

凌嘉送上早已买好的礼物,大方的与路父路母打招呼,“叔叔阿姨,要打扰你们几天了。”

“哪里话,不打扰,过年嘛,人多了热闹”,路父路母回以招呼,他们对凌嘉是瑞风的总编,极感惊讶。

两人同时打量着凌嘉,路父在想路璐跟这个漂亮的凌嘉之间是什么关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看看凌嘉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得体成熟,应该不会跟女儿一样胡来,当下稍稍放稳了心,可又分明隐隐地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怪异,路父自嘲般一笑,不想这些了,只要路璐回家就好。

路母在想原来她就是凌嘉,还是瑞风总编,有点埋怨路璐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人家是个大人物,可这大人物怎么也能跟小人物一般胡来?世道真是变了啊,她尽管很不喜欢路璐去找女人,可也不得不说,路璐的审美眼光总是一向那么的好,还步步高啊

路父路母打量凌嘉的同时,凌嘉也在打量路父路母,两位年过半百的人,身材都没有走样,路璐说的很对,路父很帅,路母很漂亮。路父个头一米八左右,身板直直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儒雅之风,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会伸手打路璐耳光的人,足见他当年真的是气到了极点。路母个头一米六五左右,端庄秀丽,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带出缕缕书卷气,颇像古时饱读诗书的才女佳人。

凌嘉发现路璐的模样集中了路父和路母的优点,她的眼睛像路父,是大大的,炯炯有神的,她的脸庞像路母,是细致的,柔和的,她的性格里带有路父的骄傲和倔强,也带有路母的知性和温柔,而她的身高则是取了一个中间数,一米七的海拔,比路母高,比路父矮,这样完美的一家三口走在街上,该会让多少人频频回头,不住凝望?

路父打开了车门,让路母和路璐凌嘉上车,一路上,凌嘉的善谈发挥了作用,不时惹的路父路母放声大笑,路父说说天上的乌鸦,凌嘉就紧随着说说树上的鸟蛋,路母说说岸上的蛤蟆,凌嘉就紧随着说说水里的蝌蚪,凌嘉把马屁拍的总是那么不动声色又恰到好处,逗得路父路母一路直乐,逗得路璐一路停不住的偷翻白眼,凌嘉那张嘴不止抹了蜜,还抹了油,那条三寸不烂之舌一会儿谆谆诱导,一会儿又大搞忽悠,实在很有教父风范,当年破纵连横的武信君张仪在她跟前八成也得退避三舍。

凌嘉觉得在校园里生活了一辈子的路父路母,几乎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念头,日子过的平静又简单,聊起天来也不用太过拐弯抹角,要比自己的老爹容易对付的多。

路母看着路璐望向凌嘉时那种掩都掩不住的爱恋眼神,心头一震,被迫暗想,我还是认命了吧,她偷眼看看路父,见他并没怎么怀疑路璐和凌嘉,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大过年的,她可不想看到这对父女再起些什么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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